炎朗低头从抽屉里拿出药箱:“过来帮我上药。”
“你他妈老实交代,昨晚干什么去了?”沈南亭愤愤不平地接过药箱,“被人寻仇了?”
炎朗:“都是皮肉伤,别大惊小怪的。”
之后把昨晚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沈南亭彻底服了:“就因为深更半夜一条消息,万一她故意玩你呢?”
炎朗笃定道:“她不会的。”
沈南亭皱眉:“那你就硬生生捱了好几个小时?不会先去医院?你就逞能吧,看你这具身体还能经得起多少折腾,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怕吓到她。”炎朗说。
“靠!你特么怎么不怕吓着我?”沈南亭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数落,“她她她,你现在眼里还有你自己吗?多好的博同情的机会,女人都是心软的,你倒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炎朗任他唠叨,等上完药才说:“麻烦了。”
沈南亭真想踹他一脚:“你现在这样子还能去开会?”
炎朗:“不影响。”
沈南亭点点头:“是,确实不影响,现在前后都有疤,挺美观。”
话音刚落,这时炎朗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瞟到来电显示。
-妈。
“行了你
接电话吧,我出去了。”沈南亭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道,“不行的话会议就取消明天开。”
炎朗朝他摆摆手,然后接起了电话。
“在哪?”接通后杨宛庭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