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转头望着放在玄关处的花束:“你看,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玫瑰花,我很喜欢,蒋未承是个不错的对象,我有跟他发展下去的想法,以后……你就别送我礼物了,也别做在我家楼下等两个多小时的事,你不用对我感到愧疚,我们俩谁跟谁……”
江纤说得很平静,不动声色地拔着心里的刺:“过去……在最纯真的年纪里,我对你居心不纯,隐瞒了你这么多年,真是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我……”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炎朗上前一步将她拽进怀里:“纤纤,你别这么说……我心里……很难受……”
不用他说江纤也能感知到他的难受,声音都哽咽了,她被他拥得很紧,可心里却很空,她听见炎朗接着说:“你能不能……”
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不能给自己留念想,于是出声打断:“我已经决定了,炎朗,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这天晚上炎朗离开的背影是江纤此前从未见过的,无尽的颓废和落寞,他从她面前转过身,到消失在视线中,很久之后江纤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拔刺的过程很痛,在等待重新长出血肉的时间里,原来那个地方彻彻底底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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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江纤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到楼下打了辆出租车去车站。
她昨晚没睡好,整个眼睛都是浮肿的,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手机这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点击接听:“喂?”
那边却没声音,她又“喂”了一声,那边才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江小姐是吗?”
这声音一听上去感觉就不像什么好人,江纤皱了皱眉:“你是谁?”
那人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离你现在的男朋友远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江纤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