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打车回家,江纤喝了点酒,头稍微有些晕,但比起酒精更扰乱她心神的是此刻坐在身边的人。
她用了几个月时间适应与他的渐行渐远,可在见面后几个小时似乎就破功了。
不仅如此,还有什么东西仿佛即将破土重生。
江纤,你真的很没出息。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
下车后他们沿着小区花坛边的小路往回走,这个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大雪簌簌而落,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还冷吗?”炎朗偏过头问。
江纤眨了眨眼:“真是奇怪,现在居然一点都不冷了。”
炎朗失笑:“看来围巾的作用很大。”
江纤:“谁知道呢。”
又走了一会,炎朗问:“和樊帆现在还好吗?怎么没看到他?”
江纤顿住。
心中那快要破土,将出未出的东西一刹那沉寂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失望。
她转过头,冷冷道:“好得很,不用你费心。”
说完转身就走。
炎朗从后头追上来,满脸无奈:“对不起,我以后不问了。”
“没关系。”江纤摘下围巾还给他,“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年后返校,炎朗本来说要送她,但她是直接从新区那边走的,没给他这个机会,甚至走的时候都没告诉他,直到回到学校才发消息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