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的学校不一样。”江纤给她简单解释了一下。
奶奶还是似懂非懂:“我还想着你们能互相照料呢,没有小炎你一个人能行啊?”
爷爷也说:“江城和京市,一个南一个北,相距近一千公里呢。”
江纤还是笑着:“大家都是这样的啦,毕业以后就意味着各奔东西,再说我总要学会独立的。”
爷爷点点头:“也是,你们都长大了。”
炎朗自始至终没说话,奶奶关切地问:“小炎,怎么不吃菜啊?今天胃口不好?”
炎朗朝她笑了笑:“我吃着呢。”
饭后爷爷奶奶出门遛弯了,炎朗起身准备去洗碗,江纤忙道:“我来就行。”
说完迅速收了碗筷,拿到厨房水池里洗。
炎朗站在门口看着她。
两人现在的气氛有点怪异,而沉默更加让这种怪异无处遁形,江纤受不了,没话找话:“悦悦还好吗?”
炎朗回答:“挺好的。”
“怎么没跟你过来玩?”
“她要上补习班。”
“哦。”
之后又沉默了下来,江纤觉得炎朗似乎想说什么,但一直到转身回去时都没说出来。
天已经黑了,屋里屋外一片安静,现在家里只有她自己,她终于不用再伪装,而撕掉这份伪装的平静之后,她整个人有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空洞。
毕业典礼上和大家分别她那么难过,那时她是用什么理由自我安慰的?
至少还有炎朗。
她把炎朗当成后盾,可在炎朗那里她从来不是第一选择,甚至他做的选择里自己的占比因素少之又少。
江纤第一次觉得,她真的是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