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纤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给她写信的人竟然是樊帆。
而且他写的这玩意儿能叫情书?
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年级小朋友传纸条呢……
“我就说这其中有阴谋,他肯定是在玩我!”江纤义愤填膺,“不行,我明天得去找他问清楚。”
“你什么时候跟他有交集了?”炎朗问。
江纤把上次不小心撞到他的事说了出来,提起这个仍然痛心疾首:“那可是七块钱一瓶的矿泉水,就比我手掌大那么一点,我自己都没舍得买过。”
“喜欢他吗?”炎朗问。
江纤没想太多,脱口而出:“当然不喜欢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抬眼看着炎朗。
炎朗似乎很满意,从她手中把信笺拿回来,连同那个粉色信封一起揉吧揉吧扔进了垃圾桶。
“不喜欢是对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想谈恋爱以后再说。”
江纤顿了顿:“其实……”
炎朗侧眸看过来:“嗯?”
江纤跟他对视片刻,忽然感到很难过。
同样的事情,如果换成炎朗,那她肯定做不到心如止水,她会在意,会试探,甚至会阴阳怪气。
但炎朗什么都没有。
他眼神很平静,没有一丝别的情绪。
江纤原本想说“其实我喜欢的另有其人”,但现在看来根本没有说出口的必要。
炎朗不会明白的。
她甚至觉得刚才的问题如果换个回答,比如:“我挺喜欢樊帆的,但我觉得现在谈恋爱不合适,学习最重要,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炎朗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