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桥头走到桥尾,江纤不知道那个关于圆满长久的传闻有几分真实性,但这一刻她心里涌起一种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圆满,她悄悄拿出手机,对着炎朗的背影偷拍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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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最后一天,江纤自觉在家补作业。
她的窗边正对着小区花坛,这个季节郁金香,二月兰开得正盛,放眼一望姹紫嫣红,极其漂亮。
快中午的时候爷爷奶奶买菜回来了,早上江纤就跟他们说了想吃油爆虾,爷爷还说给她做锅包肉。
“幸好今天还买了新鲜的大骨,待会炖了给他补补。”这是爷爷的声音。
奶奶应了一声,接着说:“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爷爷:“应该没事,都是孩子在一起,磕磕碰碰难免的。”
江纤从房间里出来问他们在说啥。
奶奶把菜放在桌上:“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小炎,脸上受了点伤,我问他要不要紧,他说没事,也不让看……”
她话还未说完江纤转身就往外跑。
炎朗家门半开着,江纤慌张地一把推开,扯着嗓子喊:“炎朗!炎朗!”
屋里没人应声,她更加着急了:“炎朗?”
下一刻卫生间门开了,炎朗淡定地走出来:“喊什么?”
江纤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你受伤了?”
炎朗:“没事。”
“什么没事啊?”江纤看着他眉骨处贴着的无菌敷贴,“伤得很严重吗?”
“破了一块,看过医生了。”炎朗说,“几天就能好。”
“差一点就伤到了眼睛。”江纤不高兴地皱着眉,“谁干的?”
“一块儿打球的人,也不是故意的。”炎朗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要去找人家算账吗?”
江纤嘟哝:“自己也不知道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