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嬉笑打闹了一番,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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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朝没有忘记盛絮情绪里还是有点难过。
她还是要打听一下。
免得那人这时候不理盛絮。
以后万一有多情起来,盛絮这么心软又死心眼的,肯定会给机会。
机会给到别人,就是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林朝来到江知乾的家。
她站在门口,心情格外沉重,抬手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江知乾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林朝,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小孩姐,你怎么来了?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告诉我,宴楚潮到底怎么了?”
“他总来招惹我家絮絮,前几次就算了,这次走了,以后请他不要再回来了。”
江知乾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他的眼神开始闪烁,头也微微低垂了下去,双手不自觉地搓着。
“你放心,他不会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阴阳怪气什么?”
“我没有跟你阴阳怪气。”
“那你刚刚那句话就是带着点火气的。跟我说话那么冲!”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带着无尽的哀伤:“林朝,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说。宴楚潮……已经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