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了?”
“同、同居三个月那句!”
宴楚潮忽然把她抵在门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按在门板,掌心温度烫得惊人:“盛絮。”
他声音低哑如砂纸,“我就这么见不得吗?”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呼吸灼热:
“你这样好像把我,金屋藏娇?”
“我可没钱造金屋。”
盛絮的耳尖瞬间染上绯红,心跳如鼓。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呼吸,却被宴楚潮另一只手轻轻扣住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宴楚潮,你别闹。”盛絮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恼,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宴楚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深情与执着:“我没闹。”
“盛同学,我喜欢你,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盛絮的心猛地一颤,她从未想过宴楚潮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心意。
“我也喜欢你啊……”盛絮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竟然感觉在炙热直白的宴楚潮面前,她的喜欢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宴楚潮轻轻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感情和时间无关。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也只是泛泛之交;而有些人,一眼万年,便认定了一生。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住进了我心里。”
“我不着急,但是你可以对我有点信心吗?”
“盛同学?”
盛絮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五味杂陈。
她何尝不喜欢宴楚潮呢?只是她有太多的顾虑,家庭的压力、未来的不确定性,都让她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