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沉默了,空气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保温桶里的“粥”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态,黑乎乎的黏在底部。
盛絮缓缓抬头:“你煮的?”
宴楚潮面不改色:“外卖。”
盛絮的目光落在他袖口——那里已经干涸成硬块,像是一颗顽固的“罪证”。
盛絮:“……”
宴楚潮:“……”
空气凝固了两秒,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盛絮突然笑了:“宴少爷,你家的外卖……是用黑炭重新烤过的?”
宴楚潮眯了眯眼,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盛絮带着几分无奈:“还是说,你们有钱人管‘烧厨房’叫‘点外卖’?”
盛絮不怕死地补充:“或者说,你是把厨房炸了,然后假装是外卖?”
宴楚潮冷笑一声,直接把保温桶塞进她手里:“吃你的。”
盛絮低头看着那团不明物体,犹豫了一下,还是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呕——”
她差点吐出来。咸中带醋,苦里透焦,焦里还混着一股诡异的甜,仿佛是人生的五味杂陈都被浓缩在了这一勺粥里。
宴楚潮抱臂站在床边,凉凉地问:“好吃吗?”
盛絮硬生生咽下去,抬头微笑:“宴少爷,你是不是把盐和糖弄混了?还是说,你把酱油和醋都倒进去了?”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像是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你尝了吗?”
“……”
“你是不是最近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