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楚潮眉头微蹙,他听出了盛絮话语里的将两人定格为不熟,心中一阵刺痛。
蒋冰冰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哎呀,表哥,絮絮。原来絮絮就是那个常考第一的第一名啊。表哥!考不过别人不要这样说话。”
盛絮说了句实话:“宴同学其实跟我差不多,他只是语文作文不爱写,一般是空着的。英语比我好很多。”
蒋冰冰听了盛絮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哇,原来表哥也有交白卷这样的青春呢!”
宴楚潮听见盛絮下意识的维护,嘴角却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他看向盛絮,目光里多了几分柔和。
下一秒,听见盛絮说——
“老师让我不要自傲的时候说的。”
“哪一次宴同学愿意写作业,我这第一没准就保不住了。”
宴楚潮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如同被寒风吹散的薄雾,他直直地盯着盛絮。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护士走了进来。
蒋冰冰也已经吃完。
盛絮像是找到了一个逃避的借口,她说道:“冰冰,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盛絮便匆匆走出了病房。
宴楚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扯出自嘲的弧度。
蒋冰冰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宴楚潮,她兴奋地问:“表哥,你跟絮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