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絮摇了摇头,嘟着嘴:“才不是呢,我跟他去玩,小姨就多累,我们俩就是有幸做了同学,以后还是各走各的路。”
“小孩子别想那么多。”小姨敲了敲她的脑袋。
本来还想和侄女谈谈,现在年纪还小,有喜欢的人也不要着急。
结果这侄女太清醒,脑子里只有让小姨过上好日子和好好学习。
她是白担心了。
—
今天是宴楚潮离开的第二天。
落地窗外,夏阳把会议室的实木长桌晒出淡淡松香。
宴楚潮指尖轻叩财务报表,腕间的表盘折射出冷光。
翻阅一分钟后,他将最后一页数据收进眼底时。
“现金流缺比预期还是多三个点,到底是哪一方面问题,还没查出来吗?”
他推开文件,水晶吊灯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细碎光斑。
“王总监,这就是您说的'不让董事长操心'?”
财务总监拿起表看。
公司里气氛紧张而忙碌。
宴楚潮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右边一座已经批改好的小山,可左边还是堆满了文件。
前一天晚上熬夜看完文件,今天又有新的任务压下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以前学艺术课的时候,会做的很久。
一直从晚上忙到次日下午,对于十七岁的宴楚潮,还是比较难熬。
秘书很有眼色地端上一杯咖啡,轻轻放在他面前。
宴楚潮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