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光洒在她的身上,好看得很,尤其是抓到金鱼后,喊他的名字。
他好像听见自己的声音。
说了句:“嗯。”
几天后,暮色渐浓时,宴楚潮如约而至。
盛絮正在看着鱼缸里的小鱼,小鱼要是噶屁了,宴楚潮不会还没来吧。
小姨招呼着,这位年纪的小帅哥,瘦瘦高高的,长得不像吃小摊的人。
她迟疑道:“小帅哥,吃点什么?”
“阿姨您好,我找盛絮,我是她同学。”宴楚潮礼貌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盛絮猛地站起身。
霓虹初上的街道飘着孜然与炭火的气息。
跟在她身后往烧烤摊走。
盛絮突然转身。
他险些撞上她沾着湖泥的帆布鞋。
宴楚潮瞳孔微缩。
因为少女踮脚凑近他耳畔,发间混着薄荷糖的清凉:“宴同学,你爷爷好些了吗?”
“嗯。”宴楚潮认认真真地望着她。
晚上的少女换了简单的短袖,短袖洗的发白。
小姨在后面喊:“染染,花甲快没了,你再回家取一桶。”
远处烧烤摊的塑料棚顶在晚风里哗啦作响。
她拽着他衣袖穿过油烟蒸腾的巷弄。
到了一处黑黢黢斑驳的四层老楼。
盛絮见宴楚潮在楼下就停住脚步,她在台阶上问:“宴同学,怎么不走了?”
宴楚潮摇头:“我就不去了,我一个男的,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