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按进泥里的郁金香,她心疼不已,温柔地蹲下身,轻轻将那郁金香的花枝扶起,细心地拂去上面的泥土,轻声说:“可她过几天还是会开花。”
她指着这朵本应该含苞待放的郁金香,眼神坚定地说:“你要不要赌一把?”
宴楚潮微微一愣,看着被盛絮扶起的郁金香,它还是那样亭亭玉立,仿佛刚刚被践踏的只是一场幻觉。
他突然想起昨天在教务处整理档案时看见的内容——这个总穿校服的优等生,助学金申请表上写着“父母双亡”。
他摘下沾着小点泥泞的手表,解开第二个扣子,露出锁骨上的红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挑衅:“赌什么?”
“我要是赢了……”
盛絮蹲下去继续摸三花小猫,雨后的阳光透过藤蔓,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她眨了眨眼,笑得像春日里最明媚的花朵。
“我要是赢了,你新买的试卷借我抄个题呗,不麻烦吧?”
微风掠过紫藤架,带着香香的郁金花香和湿润的草气,让人心旷神怡。
宴楚潮看见光斑落在自己的胸膛前,他拿出手帕,准备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行啊。”
他突然把手帕塞进少女的手掌,动作有些突兀。
第5章
这时,林渡跑过来,着急地说:“染染,你没事吧。”
“没事啊,刚刚摸花碰到泥土了。”盛絮摇头,然后挽着林渡准备回去。
林渡其实从宴楚潮压花的时候就看见了,她小声说:“你也知道林朝是我表姐,江知乾和宴楚潮是好兄弟,我见过宴楚潮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