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躺下没多久,病房里又有人来。她太累了,懒得搭理,没动。
听见那人似乎拉开床边的一把椅子坐下了。
她闭着眼睛,忽然闻见一股熟悉的香水的气味,雪松木的味道……难道,是他吗?
也许谁通知他了吧,毕竟她都晕倒了。
接着是奎琳的声音。
“谈总……”
奎琳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先回去。”
“可是谈总,悉尼那边……”
“我知道,等她醒过来,我马上过去。”
“……好吧,那您好好陪陪宁小姐。”
一阵开门关门声。
宁枝雾觉得自己有点儿装不下去了,本来困意就浅,他搁这儿杵着,根本睡不下去。
算了。
她睁开眼。
谈宗言紧拧的眉毛稍微一平,上前,用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嗓音很淡,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一时百感交集。
听奎琳刚才话里的意思,悉尼那边似乎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他过去处理,可是,他没有立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