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性格很奇怪,上一秒还和颜悦色的,下一秒就甩脸子。”
“什么时候甩脸子了,你说说。”
他放开她,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模样,好像训学生的老师。
宁枝雾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刚刚就甩了。我不过分了一下神而已,你就甩脸色。”
“哪有?”谈宗言把她搂过去抱着,在她脸上亲了回,“是不是你太多心了。”
“我……”
她承认自己有点多心。
过了会儿,男人英俊的眉毛拧起来,一只手揽紧她的腰,表情有点沉,道:“我明天要飞悉尼一趟,最近不能陪你。”
“没关系,你去吧,我不用你担心。”
“真的?这么喜欢赶你老公走?”
“……?”宁枝雾咳了声,“你要怎么样才行?顺着你你也不高兴,难不成我让你别去,你就真的不去了吗?”
谈宗言笑了笑:“你又没说,怎么知道我不答应你?”
“那……你这次会去多久?”
“不久,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还不久吗?”
说完她就后悔了。想捂嘴,但一抬眼,狗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脸一红,低头,道:“你笑什么。”
“枝枝不想我去那么久?”他说这话的时候,眸色一深,抬手勾领结,接着,带着她的手解开了衬衫几颗纽扣。
她稀里糊涂就照做了。
莫名其妙被他按着腰在沙发上做了一次。
他这次比较凶,和之前不太一样的感觉,之前他总喜欢在她呜呜咽咽的时候吻她的唇,堵住那些声音,但今晚不一样,她越是呜呜咽咽求饶,他越是凶狠,直捣得她声音断续得不成样子。
后来又在大床上,前前后后地折腾她。
第二天她醒过来才想起他根本没做措施,一时又恼又羞,胡乱套上他的衬衫跑去浴室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