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谈朝盛那里得知,以目前霍尔斯的情况,船厂的许多事务都需要一个能力过硬且能够掌控全局的人过来坐镇,而人选方面,谈宗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派他来悉尼驻扎,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他这一次和三年前一样,还是没有同她商量。
她这次真的觉得有点难过,周伊然的话像一把刀一样扎进她的心脏,她再假装不在意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取了行李之后,她周旋了半天才绕出去,上了车,手里抱着刚从免税店里买下的一瓶威士忌和普洱茶陷入了一阵沉思。
她蹙着眉,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短路了。她买威士忌干嘛?
可能她有病吧。
她摇摇头,低头看了眼瓶身上看不懂的一串字符,然后把威士忌塞进帆布包里边。
歌舞团订的酒店在中央商务区,屋顶可以俯瞰悉尼歌剧院和海港大桥,步行可以很快就抵达环形码头,青旅型的住宿,带独立卫浴,四人间,有很多背包客居住。
宁枝雾其实已经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住宿环境,但没办法,她不想背上不合群的帽子,所以硬着头皮,拖着行李箱入住了。
同住一间房的另外三个姑娘年龄都不大,二十出头的年纪,都刚从舞蹈学院毕业,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宁枝雾把三个姑娘的名字记熟。
其中一个姑娘是熟面孔,是曾和她一起录节目的芭蕾姑娘许佳佳。
歌舞团内部细分为古典舞团,芭蕾舞团,现代舞团和民族舞团四支舞团,许佳佳在芭蕾舞团,现在是二级独舞。
除去许佳佳,另外两个姑娘对宁枝雾都不太友好,她不懂其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