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想,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里他也跟她做了不止一回。她不免想到那些极具张力的画面,整个人都快蒸熟了一样热。
她抱着衣服走到浴室门口时,他穿戴整齐打开浴室的门出来,发丝凌乱,但已经吹干了,空气里飘着浓浓的沐浴乳的香味。
她刚洗完澡,还没走出浴室,他已经闯进来,像捉猎物一样逮住她。
他圈着她的腰的手臂勒得她的腰很紧。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牢牢掌控她的感觉,她每次在他的撩拨下无意识地呢喃的时候,他会忽然加重力道。
这一晚她依旧浮浮沉沉,先在四柱床上,再被他抱着走到衣帽间,走回来,再禁锢在四柱床上,她两条胳膊缠在他颈项上,忍不住地呢喃给他听,他会在最后的激烈时刻吻上她的唇,他喜欢极致的占有。
春天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的时候,炎夏马上就回来的那段日子,她以为日子会一如往昔维持下去,可是有一天,乔姐告诉她,谈宗言已经出国,海外的一些事务需要他去处理。
她在餐桌前发了一阵子愣,甜腻到爆炸的加了许多白糖的牛奶在嘴里甜到苦涩……她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装作很平常地问乔姐:“他这次会在外边待多久呢?”
乔姐摇摇头:“先生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国,可是看样子,应该会去很久。”
“去多久?一周?半个月?一个月?还是……半年?一年?”
乔姐只是继续摇头,之后离开。
过了会儿,乔姐拿着一块平板回来说:“练习室的设计方案已经做了三版,太太看一看喜欢哪种风格?”
“……什么?”
宁枝雾放下餐具,接过平板。
“怎么忽然想到要改一间练习室给我用?”她问。
乔姐说:“这个计划一个月前先生就提出了,不过老爷子听说以后让缓缓,大师说最近不要动工,又请了专业的风水先生过来看了,好像不太适合改,所以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