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嗓,一字一句:“宁枝雾,我有的是力气跟你周旋,这婚你离不了。”
“……先不提这个!我跟靳承煦还没说完呢!你好讨厌!我去别的房间待着了不想跟你待一块儿!”
“你要是为靳承煦跟我闹不愉快,我可以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在我眼皮子底下翻不起风浪。你要是为离婚的事情跟我闹不愉快,那么今天晚上,生米煮成熟饭,枝枝,别拒绝,这是谈太太的义务。”
“……”
她抱起笔电就走,男人也不追她,只是像看小孩儿闹脾气一样看着她,他淡定地站在房间某个角落,看着她这些有些无理取闹的举动,嘴角一抹淡然的笑。
她抱起笔电,从四柱床上拿了只枕头,然后很生气地离
开了卧室。
这时候,谈宗言还是不为所动,他甚至叫人送了杯咖啡给他,他坐在床头的沙发上用他的笔电看文件,一边浅啜咖啡。
期间宁枝雾回来过一次,她回来拿睡衣。
她找了一间次卧次卧有浴室和卫生间,房间里的家具各种用品也都一应俱全,衣帽间也有,但独独就是缺少女主人的衣服,毕竟本就是次卧,女主人的各种东西就应该待在主卧里。
她回去取睡衣的时候,谈宗言还在用笔电,等她抱着睡衣离开之之际,他终于有了反应,他合上笔电,朝她的位置来,她扭头就走,关上次卧的门,并且锁上。
他没敲门。
她以为他罢休了,继续为了郭静月那档官司的事情跟靳承煦联系。
可电话刚挂断,她听见门锁开合的动静,她一惊,从床上跳下来跑去门后。
门开了。
谈宗言手里一串钥匙,见她光着脚丫子站在那里发呆,他一顿,稍微眯了眯眼睛,说:“怎么赤着脚。”
说罢将钥匙抛到沙发上,随即将她拦腰一抱,在她颈项间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