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莉娜在外边拍了好久的门,不得已,请了专业的开锁师傅把门锁给撬坏了才进得来。
宁枝雾已经哭成泪人了,可怜的眼睛都肿起来。
苏莉娜扶额:“你说你也是的,不就是被人告了打官司而已,就算败诉了也不至于判你死刑啊,干嘛哭成这样,还以为世界末日来了!别哭了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你了!别是你真犯了判死刑的罪吧?你倒卖国家机密了?要不,我现在去偷几个井盖陪你?”
“……”
宁枝雾本来还很伤心的,听见损友的打趣险些没绷住,不过她也笑不出来。眼睛哭肿了后眼睛干涩好像也就没什么感觉,至少,不想再哭了。
她连夜搬出了檀香湾,然后搬回了嘉山壹号的房子。
后来她有点后悔,因为她脑子不清醒半夜三更搬家的,导致她遗忘了那十只大箱子。
算了。身外之物而已。
可是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很想拿回来。
她大早给乔姐打了通电话。
“那个,乔姐,那十只箱子你帮我找人运过来吧,我把地址发过去……”
乔姐办事效率很快,电话打出去才过了一小时,上午九点就让司机把她的十只箱子给运到了嘉山壹号小区。
宋晴天跑完步回来看见女儿坐在地上翻着那些行李箱,不禁疑惑,问:“你要出门摆摊啊?”
“……”
宁枝雾继续整理行李箱,一边说:“我要跟谈宗言离婚,这些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和包包……妈,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先别声张,谈宗言的爷爷还不知道这些事,这是我单方面的意愿。您学校里那几个法律系的老教授有不少学生已经功成名就了吧?您帮我介绍几个负责离婚案子的靠谱的律师呗,记得帮我要友情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