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也有一行媒体人,摄影机一排,曝光灯都快闪瞎她的眼睛了,谈宗言却一脸从容,眼睛很少眨。
可能眨了,只是她没注意?她不信他的眼球抗压能力这么厉害。
又一次差点趔趄的同时,男人稍微咳了声,俯身靠向她耳朵边,说:“其实今天你可以不必真的打扮得同英王妃一样正式,这种场合,你穿平底鞋更合适。”
他说这些的时候,顺便帮她把那顶夹在他胳膊间的网纱帽整理了一下红色的丝带。
她有点儿糗,嘀咕道:“你早说不就好了,天知道我的脚今天糟了多大罪。”
“上次你演出的伤好全了没有?”他忽然问。
“好得差不多了,其实也不严重,只不过那天我要上台,不想搞砸了舞台,所以才打了封闭。”
“下次别打封闭,”他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又改口,“下次不准受伤。”
“……”她随便哦了声,嘴角弯了弯,“但受伤与否也不是我那控制的……你别乱提要求好不好。”
“那就别工作了,在家安心做你的谈太太。”
“……?”
出其不意的一番话让她原地懵了懵。
她还要据理力争,岂料男人抬脚就走,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
她寻思着怎么忽然间就变脸了,难不成真的只是让她过来陪他演一场夫妻恩爱的戏码树立他良好的对外形象然后用完她就扔?
这么可恶的吗狗男人。
她闷闷不乐跟上去,一行人簇拥着他走得很远了,还有保镖跟随,她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