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记者还有问题要问,但男人稍微挥挥手,不远处几个黑衣保镖走过来请走了这位记者。
记者嚷嚷着受到了种族歧视,不过很显然,谈宗言并不在乎被人冠上什么刻板标签。
“所以,为什么请走那位记者?”她低声问了句。
“他自己先不尊重他人,所以也没资格被他人尊重。”
“……”
很符合他睚眦必报的性格。
男人好整以暇,替她调整了一会儿她的安全头盔。
她没系好带子,而且戴得有点歪。
他们继续视察慰问,后边二十多个高层也跟着,乌泱泱一大片。
气温更高了。
八层楼高的龙门吊将夕阳的光线切割成稀碎光影。
不远处,五十多名安全员统一举着对讲机校准着各个岗位的安全距离。
她的眼睛被焊枪喷溅的蓝色火花闪了闪,随即闻到了比之前更浓重的金属碎屑被高温氧化的气味。
她发现谈宗言那辆防弹级别的迈巴赫就停在不远处。
周围围着一圈黑衣保镖,统一背手站立,一副不准任何人靠近那辆boss的座驾的严肃态度。
奎琳和行政秘书洋洋已经第五次检查完耳麦的收音效果,一切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