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的,我英文不怎么溜,是散装级别,日常还可以勉强应付,这种正式点场合我会紧张,紧张就会卡壳,我会说的很难听,可能连语法都是错的。”
“不用太紧张,语法什么的不重要,他们听得懂就行。”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准我请假……不如帮我请一个翻译吧?我可以说中文,这样效果看起来好像会更好。”她提议。
男人英俊的面容闪过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说:“你可以直接说中文,我帮你翻译,实在不想开口的话,你可以当哑巴。”
“……好吧。到时候别人说你老婆是哑巴你可别怪我。”
“……”
她继续甩锅。
男人拿她没辙,只好随了她的意,听之任之,不管她脑子里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他都一票通过,但具体到时候会不会采纳,他并没有明说。
宁枝雾恶补了一上午的英文,就差把那本厚厚的英文词典给吃了。
下午一点钟到了。
谈宗言特别准时。
二人吃过午餐,各自洗漱后换了套正式的装束,然后她挽着他的一条胳膊,踩着八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外表淡定内心极其紧张地随他乘专车抵达了霍尔斯船厂。
路上有点堵车,他们两点半出发,抵达船厂时已经四点钟,太阳开始西斜了。
夕阳的光晕将龙门吊的阴影投射在镀了层金色光泽的海面上,标记着“six”的第六船坞入口处的电子屏闪烁着一串英文的红色标语。
当宁枝雾紧张兮兮的心情在看见船厂那些钢铁机械而转变为震撼的心情时,身边的男人永远一副冷静沉着的面孔。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本来在听刚派下来的行政秘书汇报情况,这时却像得到了某种感应似的,他侧着脑袋回看了她一眼。
很奇妙的一种感觉,她居然马上就不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