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小时后。
宁枝雾才下公务机,谈宗言安排的专车将她送到了他所在的酒店。
酒店的视野很好,悉尼各大地标几乎都能看得见。他一直都入住豪华总统套,去哪儿都是这种标配。
已经夜里十点,他似乎还在外边忙,所以她自己吃了晚餐,随后洗漱爬上床刷手机打发时间。
十一点整,她听见套间玄关处传来开门关门的动静,手机恰好也快没电,她找来插头充上电,在某人进卧室的前一秒,翻身装作睡着了。
谈宗言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步向吧台处,轻车熟路般从酒柜里取了瓶威士忌。
醒酒器在暖金色灯光下折射出菱形光斑。
他放下醒酒器,解下钻石袖扣,又依次松了领带,摘下领夹,衬衫的钮扣也开了三颗。
忙碌了一整天,他习惯喝点威士忌再洗个澡入睡。
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隐约倒映着落地窗外悉尼天际线的霓虹光影。
套房管家一小时前刚更换的波斯地毯上残存着栀子花的香味。
他眉毛一拧,捏着玻璃杯的那只手稍微一顿,随即放下酒水,缓步走到卧室门口,门没关,开着,他走了进去。
宁枝雾感觉到床的一侧塌了下去。他猜到是某人进来了。她继续持之以恒地装睡。
又装睡了一分钟。
可恶!
脸好痒!
快忍不住想挠了!
她睁开眼,看见男人那张放大的俊脸后忽然就忍住了脸上那股痒痒的感觉。
总之她就是忽然间跟狗男人对视对了差不多十几秒,等他猝不及防吻下来的时候,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瞪大的眼睛显得格外清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