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和宁枝雾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难保这副身体将这种快感传递给第二人格。
他不像第二人格拥有那种激烈的性瘾症状,他可以控制,但不代表他不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他最近好像越来越纵欲,几次三番跨越了禁忌的边缘。
晨间和煦的阳光明媚。晨勃了。
他在这种时刻不免想到那张小嘴。
吃东西的时候她脸色涨红,蹙着眉,表情真的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真想对她更恶劣,欺负她,看她哭。
某种程度而言他好像和第二人格没什么分别。
他咬了咬牙,烦躁地下床,运动三十分钟,洗漱,换衣,坐专车前往霍尔斯总部视察,中午抽出十分钟的时间接见瑞士银行派来的特别专员。
实际上他的个人资产由一支超过百人的专业团队打理,但他不喜欢在工作之余还和一支团队打交道,这让他头疼,所以每一次汇报,他只会让对方派一位专业人士前来见他。
当然,他们会分批次来,他的资产分布在国际不同的银行和机构,一次见不完。
这些资产明细过于繁密,他可没心情坐在椅子上听这些人说一整天——
光是花旗银行的系统内部就流动着每日高达八位数的货币对冲收益,一一汇报的话,他一整天都不用干其他事情。
除此外,瑞士奥兰多银行的x-001保密账户的资产明细更为繁复,这是他祖父谈朝盛设立的信托复合体,每一年的利息足够买下整支国际上知名的球队。
幸好,秘书奎琳是他的得力干将,她会替他安排好这些人来见他的时间和频率。
这次的瑞士银行专员比去年的年轻,眼生,是个生面孔,五官像是拉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