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掉以后,在流理台又刷牙漱口好几遍。
他拧着眉毛绕到她身后。
她似乎对他有点ptsd了,从镜子里瞥见他的模样,立马扔下杯子牙刷,回过头,有些抗拒地盯着他。
她咬着唇,眼睛里冒着火焰,声音里也带着些许哭腔,很委屈得控诉道:“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又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就惩罚惩罚的……我又不是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谈宗言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里,“发泄性欲的工具?”
她没吭声,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任由她咬。
她以为不够用力他没感觉,所以加重了咬合力,在他肩上又咬了一口。
他微拧着眉毛,道:“够不够?不够继续。”
“……谈宗言,你没痛觉神经吗?”她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有,但你好像很生气,我觉得,还是让你尽兴比较好。够爽吗。”
“……”
她没吭声,沉默了会儿,被他搂在怀里安抚了一阵。说是安抚也不过就是抱着她而已。
她委屈地沉默了几分钟,谈宗言就这么抱了她几分钟。
说实话,这个男人正常的时候真的很养眼,气度仪态都属上乘……毕竟谈家堆金砌玉养大,差不了。
她今天生气并不是因为他所谓的惩罚,上次她也没生气。
这一次,单纯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看轻了,她不想当他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