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让她喜欢什么啊。这些玫瑰花吗。
她随手抱了一束嗅了嗅。很香,花苞还沾着露水。
郭静月又来敲门。
她放下花,请她随便坐。
郭静月并不客气,拉开一把椅子坐了,翘着二郎腿,仿佛这里是她家。
不过宁枝雾没在意这些细节,甚至大方递了一瓶水过去。
“谢谢,我刚喝过东西,暂时不想喝。”
她便拧开瓶盖,自己咕噜咕噜喝了半瓶。
郭静月咳了声,道:“今天的演出你出尽风头,这让我很不爽。”
“……”
她呛了呛,没接话。
“我来找你不是为找茬,宁老师,考虑一下跟我打配合怎么样?我需要在节目里夺冠,你是一个变数,我没想过你会这么强,后生可畏,我确实有点儿招架不住。”
“……多谢夸奖,我觉得自己还不够好,今天只是投机取巧,舞台设计得很华丽,节目组有心了。”
郭静月嗤笑声:“节目组又不是做慈善的,连我的舞台也不过马马虎虎,你的舞台华丽成这样,你确定是节目组的手笔?”
“……额,难道是歌剧院?”
“歌剧院怎么会大出血帮你搞这种级别的舞台?又不是法国总统携夫人来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