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后边几个女律上车后交头接耳。
“你们说谈总在给谁打电话?好像有很要紧的事。”
“昨晚不是有人看到谈总找女人了吗?可能正宫知道了,谈总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正宫有这么大能量吗?听说家庭很普通,应该不敢和谈总讨价还价。”
“难说,万一人家就是心气高的主儿呢?再说了,昨天开会谈总的宝贝还打电话来呢,说不定宝贝早按捺不住跟正宫闹去了。”
“不会吧这宝贝这么牛逼?”
“谈总都喊她宝贝了,换我也牛逼。”
“……”
宁枝雾正窝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敷药。
脚踝有点肿,不过还能走,但她打算明天打针封闭,要不然完成不了那些舞蹈动作。
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
已经凌晨十二点。
谁啊?
她抄过手机一看,眉毛瞬间拧了起来。隐约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便宜塑料老公现在才给她打电话。她刚受伤那会儿到现在六个小时他干嘛去了?
工作?睡觉?
可能在睡觉,她受伤那会儿,悉尼那边刚好是凌晨。
她自我安慰了半天,自动挂断了也没舍得接。后来一直响铃吵死她了,她才慢吞吞不情不愿接通了。
“喂。”她有点儿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