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摔下来有撞到脑袋吗?”
“我好像是屁股和腿先着地。”
“那就不是,你吃晚餐了没有?”
“没有。”
“可能是饿的。”
“……”
悉尼歌剧院的轮廓在
破晓时分依旧清晰,远看像白色的帆。
谈宗言立在酒店套间的落地窗边。
悉尼歌剧院的剪影令他想到妻子在巴黎有演出这件事。
今天的行程不可谓不满。
霍尔斯的案子是他行程的重中之重,牵涉百亿美金的并购案,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琐事通通被他优先堆放到一边,他因此没有太多时间去关注其他人或多余的事件。
他的太太不算多余的人或者事,但他现在的确无暇顾及她。
幸好,只是轻微伤势,不必大动干戈。
昨晚,第二人格的出现让他一直处于警醒状态,夜里只睡了不过四个小时。
晨曦还未划破夜幕,他定的闹钟在早晨五点三十分准时将他唤醒。
秘书奎琳的电话准时打进来。
他吩咐过她,今早六点要给他汇报霍尔斯并购案的相关信息。
团队分批次休息,因此昨夜仍有一批人彻夜加班加点拟订了一份新的更为严谨的并购协议,包括新增加的补充协议,总共约达百页的协议书,反复修改核对各项条件是否有错漏之处就足够将一支专业审计团队累成生产队的驴。
六点钟,天幕仍泛着靛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