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随即去开了门。
周伊然捧着一束玫瑰花冲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些抗拒似地身体一僵。
这种对周伊然的抗拒,以前从来没有发生。
他刻意忽略掉这种抵抗的情绪。
在她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的脸庞那一刻,他咬着牙将她拉进了套间,并关上门。
门关上之前的一秒钟,秘书奎琳正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从走廊现身。
看见他将另一个女人抱进套间的那一刻,第一人格的秘书奎琳脸上划过惊讶和惊恐。
他和周伊然接吻的时候,门铃不停地响。
桌上的电话也不断震动。
周伊然在解开他衬衫的扣子那一刻,有些担忧道:“霍尔斯的案子结束了吗?那个案子很重要……”
“怎么,你费尽心机接近我
,原来目的不是我,而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霍尔斯的案子重要与否跟我有什么关系,记住,我不是他,我只在乎享乐,懂吗。”
“……”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烦躁地将那束玫瑰扔在了地上。
从前几次他尝试在第一人格沉睡的时候想和周伊然发生点什么,但每一次,第一人格都会在关键时刻苏醒,他被迫沉睡,有时候会是十天半月,有时候,会沉睡好几个月。
他其实并没有准确的时间概念,这些是周伊然告诉他的。
他每次醒来,都会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约她见面。
第一人格很霸道,不仅长时间占据这具身体,甚至想通过心理治疗企图扼杀他,然后独占这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