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宗言不禁咬了咬后槽牙。
“抱歉,宁小姐正在排练,不方便接电话,一会儿等她休息,我会转告她回电话。”
谈宗言听到这儿,不免脸色一黑,虽然心情不太好,但还是很有风度地问了句:“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自我介绍一下,靳承煦,伦敦纽莱茵剧场的艺术总监,有幸受到巴黎歌剧院邀请担任舞剧的编舞和艺术指导……”
谈宗言显然已失去听对面哔哔的耐心,冷漠道:“麻烦闲言少叙,所以,你为什么持有我太太的手机。”
“额……宁小姐居然是有家室的人吗?抱歉抱歉,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是这样,你既然是宁小姐的先生,她的行程你应该了解的……”
“麻烦你少废话。”
“……行,是这样,宁小姐明日在巴黎歌剧院有演出,她遇到了一点小难题,我做为同行,可以替她解决这些问题,她似乎很看中这次的演出,所以找我帮她把把关,指导指导她的舞蹈动作,顺带给她提一些演出方面的意见,她因为正在排练,所以不方便接电话,手机托我替她暂时保管,仅此而已,别误会,我是正经人。”
“不像。”
“……”
谈宗言果断挂断电话。
另一边的巴黎歌剧院剧场内,宁枝雾刚结束一次练习。
靳承煦在她排练时,特意用手机替她录制了她的影像,这样做可以在联系结束后对一些动作加以纠正。
这次的演出算是一次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的契机,所以对节目组而言还挺重要的。
节目组和巴黎歌剧院方面对接后,歌剧院方面表示可以安排一天共两场次的演出,但为了压缩成本,剧院方面并不提供任何演出方面的支持。
换句话说,歌剧院只提供一份演出的场地,其他包括舞者的演出服装、音乐设计、舞台设计等等都不在内,连宣传工作也完全靠节目组。
令她苦恼的是,节目组安排她演出的剧目不能演,因郭静月不同意。
郭静月演出的剧目正是令她名声大噪的《飞天》,而宁枝雾演出的剧目则是她自己根据敦煌壁画改编的原创剧目,暂定名《惊鸿》。
郭静
月反对的理由很简单,她认为《惊鸿》和《飞天》题材过于相似,且有抄袭嫌疑,所以给节目组施压,不准她跳《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