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事情?跟自己的太太接吻也不行?”
“你耍流氓!”
她用手肘重重捅他,又用脚踩他。
他不为所动,依旧若有似无地在亲她的耳朵和颈项。
她又恼又拿他没办法,所以提高了音量,并且用上了她认为杀伤力很强的词汇骂人,譬如“流氓”、“坏蛋”、“很讨厌”。
但她显然低估了谈宗言的流氓坏蛋以及讨厌程度。
他根本没在意她怎么踩他的鞋,甚至特意在亲她耳朵的时候停了一下,沉嗓道:“用点力,不够爽。”
“……?”
宁枝雾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想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人冒充自己老公,但刚回头,被男人顺势吻住了,他站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有点儿凶地亲她。
她很懊恼回了头,这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分别?
她没有时间概念,但她推测,这次面壁式的接吻时常差不多有一分钟左右,而且,期间狗男人还有意无意就撞一下,她无论如何骂他流氓他也不为所动,并且看她的眼神变得更危险了。
幸好是大白天,又是在厨房,两个人一会儿都要出门,狗男人大概是意识到了这些,所以没做更过分的事。
结束后他慢条斯理道貌岸然地整理着领带,危险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她身上。
她红着脸整理被揉乱的裙摆和上衣,发现内衣的肩带松了,连忙背对他手忙脚乱地系上。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圈住她的腰。
“以后有什么事别找别人,找我,你找别人就是故意晾着我,坦白说,我小心眼,会因此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