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拿过,现在交通很方便,驾照并非个人必须证件吧。”
“也对,何况阿言会派司机接送你出行。可是在今天的社会,女性不应该完全依靠男性,否则这跟被豢养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哦,或许有的人就愿意放下尊严做金丝雀,毕竟有的人连同自尊也十分廉价,甚至对拿一点自尊换取金钱这样的选择十分甘之如饴,当然这是个人选择,自由社会,无可指摘,我当然也会尊重。”
“……”
裴熙熙似乎后知后觉意识到二人的情敌身份,插在中间尴尬咳嗽了两声,和事佬一样对二人说:“快饭点了,额,咱们今天就逛到这儿吧?”
周伊然微哼一声,语气里三分轻蔑七分得意。
宁枝雾并没有摆出一副受辱的神色。
她清楚地知道周伊然那些话所指何意。
她听得出弦外之音,不,那已不算弦外之音,那是对她的评价。
她的家庭和谈家本就十分不对等,可谓天差地别,任何人得知她与他之间的差距,都会下意识将她看做是不择手段上位的掘金女拜金女,这便是社会对于身处低位的女性的一种偏见,此类偏见由来已久,且长盛不衰,非一己之力能够扭转。
不是有句老话么?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她当初难道没有一丝贪图谈家金钱的念头吗?她当然有。
说到底,周伊然将她看做是掘金女也没什么不对,谁不爱钱呢。
她没有反驳这些话,甚至幡然醒悟,她转身走进商场刚刚造访过的门店,她没有遮掩,亦没回避裴熙熙和周伊然的目光,她坦然地将包装盒放在柜台,对销售说:“这双鞋不适合我,帮我退掉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