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谈宗言没去上班,不仅没去上班,甚至连正装都没换上,他穿着一套家居服,亚麻质地的衬衫倒也很衬他。
见她出来,他指指床头的手机,道:“你在里边躲太久,我帮你接了,岳母让我俩周末过去吃顿晚饭,我没意见,你有没有异议?”
“……我没异议,但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接我的电话啊。”
“刚刚问过你了。”
“我说我马上出来……”
“你的马上原来有十分钟那么久。”
“……”
宁枝雾没反驳,她确实在里边磨蹭了这么久。
她刻意不去想昨天晚上那个变态的谈宗言,故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跟他产生视线交汇以及肢体接触。
但越是回避,越是会事与愿违。
比如下楼时,她走几步就会碰到身后男人的手,一碰到,她就跟被烫手山芋烫了一样缩回去。
再比如两个人坐下来吃早餐的时候,面对面的格局,她几次三番都会跟对面的男人目光相对,每次她都率先低下头去假装无事发生。
比起她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谈宗言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他一言一行都
很得体,身上完全看不出一丁点的变态成分。
宁枝雾不禁狐疑起来。
昨天晚上那个谈宗言的变态成分有点超标了,没准,她昨晚做梦而已?
但是,她今早发现睡裙底下是真空的。
她明明没有裸睡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