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宁枝雾没想过谈宗言会在这种事情上这么直接,而且一点儿缓冲也不给她,等她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之际,男人一只手已经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光滑脊背,在她的蝴蝶骨周围不断按着。
带着滚烫温度的指腹每碾压过一寸肌肤,就让她不可避免地情不自禁地颤一下……
有些粗暴急切的吻落在颈项,她微微睁开眼看着头顶朦胧的天花板,本来还犹豫不决要不要推开他的,下一秒,热流涌出。
她脸色一怔,而与此同时,男人在她双腿间游走的手也稍微顿了一顿。
“那个……我这
几天本来就是生理期。”她说。
接着两个人都面面相觑。
不过比起她的尴尬,谈宗言淡定许多,他神色比平时阴沉了点,不太好说话的样子,压着她半天不起来,她觉得他好重,所以推了几下。
谈宗言终于肯起来。
他翻身下了床,一边脱衬衣一边往浴室方向走,在彻底消失之前,他顿了顿步子,回头看着她。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也不能怪她,生理期又不能控制。
她忍不住扔了块枕头过去,下了床,先往浴室跑,然后手忙脚乱地拿了包卫生棉冲进浴室,锁上门。
两分钟后她出来,谈宗言站在流理台的镜子前一动不动地靠着流理台,两只手交叉抱臂,似乎在思考什么关于人生啊哲学一类的问题。
总之,他高高皱起的眉头让她感觉大事不妙。
“那个……我用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
其实家里也不止这一间浴室可用,甚至连泳池都有,但他似乎并不情愿换个地方洗漱,就很怪的一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