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揽住她的腰,唇瓣似有若无般擦着她的耳珠说:“我的意思是,你想跟我一块儿住。”
“……”
她脸色大红,支吾道:“不是……你别乱说,谈宗言,你好烦啊。”
“现在也烦我?我看未必。”
谈宗言继续亲了亲她的耳朵,一只手加重了圈在她腰间的力道,灼热的气息擦过她颈项。
微微的酥麻流过那里,有点热,她偏开脑袋去,被他抬起下巴亲了会儿。
她红着脸也不推开他,有点儿纵容的意味。
“今晚住在宜园好了。”他说,一只手在她脊背上游走。
她点点头。
谈宗言当即牵着她的手往回走,穿过一处假山石和一从花木,过一道圆拱门。
眼前一座白墙灰瓦古色古香的建筑,修了沟渠引了活水进来。
夜晚的飞蛾在路灯下不停飞,这个季节已经有了蚊子。
她感觉手臂上有什么虰了她一下,于是抬手就拍,但拍错了,谈宗言牵着她的那只手的手臂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
他顿了顿,沉黑的眸子垂着看了她一回,说:“怎么打人?”
她尴尬地笑笑,说:“我打蚊子……”
“蚊子叮你了?哪儿,我看看。”
他说着,当真到处看她。
她推了推,自己先走了,他跟上来,只淡笑不语。
主卧布置得古色古香的,除了现代的家电,木质家具居多,屋子里一股木质香调,很好闻。
换洗的衣服和日用品都有,很方便。
她先去洗了澡,出来时,谈宗言还在工作,他坐在办公桌前用笔电,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