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落座后不久,小女儿和小女婿来了。
谈宗言的父亲谈鹤生排老大。
席间也有不少客套话,宁枝雾不太会应付,不会说话的时候,她就下意识看谈宗言,谈宗言便替她挡话。
他做得滴水不漏的,让人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
大姑性格比较安静,很少说话,小姑则比较活泼,嘴里的话不停蹦出来,倒和裴家姐弟很合得来。
大姑父便和大姑笑说:“真是奇了怪了,咱俩都不爱说话,怎么这两个那嘴跟机关枪似的随了你妹妹?”
大姑便说:“我哪知道呢,别是在医院抱错了吧?”
小姑就说:“别介,你俩埋汰谁呢?我家两混世魔王比你家这两个更烦人,比什么比?谁家的烦人谁家招呼去,别赖我!”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除去传统节日,谈家每个月都会有一次家宴,不过人总没齐过。
谈宗言的母亲傅静雪常年在僻静的庄园里修养,而他的父亲谈鹤生,似乎是谈家的禁忌。
宁枝雾从没听他们提过关于谈鹤生的事情,而她也只在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见过谈鹤生。
照片里,谈鹤生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不过三十岁左右,她也是从那张照片才得知了谈鹤生的存在。
虽然她感觉有点不寻常,但却也没办法问,毕竟太突兀了。
饭后众人不过喝了杯茶又闲聊了半小时,也就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