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宗言当着她的面拿出一盒东西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还有这个?你准备的?”
她脸色红红的,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我……是乔姐准备的,我让她不用准备这些东西,但乔姐还是……一意孤行。”
“乔姐在工作的安排上一直仅仅有条,这不算一意孤行。”
“……”
她并不懂他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什么余力去深究这种话题,为了不继续尴尬下去,干脆蒙上被子睡了。
感觉大床陷下去的地方又不塌陷了。应该是他走了。
她等了会儿,慢慢拉开被子,然后,差点咬到舌头。
谈宗言不仅没走,还脱上衣服了。
似乎发现她盯着自己看,谈宗言脱浴袍的手一顿,随手拿起沙发上一件灰色睡衣,淡声道:“穿浴袍不好睡。”
然后,他继续脱浴袍,换上了一套睡衣。
宁枝雾没说话,盖好被子又继续装睡。
大床一侧又塌下去了。
他上床了?
意识到这一点,宁枝雾有点慌乱。她如临大敌似的一动不动,僵硬的身体和被冰冻了似的,她像个木乃伊一样安安静静。
过了会儿,她觉得呼吸困难,于是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儿,露出眼睛和鼻子,一扭头,发现谈宗言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又不敢动了。
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谈宗言忽然翻了个身将她笼罩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