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宗言吃罢东西,擦了擦嘴,起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还在发呆,他也不给提示,忽然就拽住她一条胳膊往前走。
她懵懂地被他拉上楼去,进了主卧,他关上门,上了锁,将她压在门板背后,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逐渐缩短和她之间的距离。
她一动不动盯着他眼睛看。
他狭长的眼睛目光很锐利,但这股锐利却在此刻蒙上了一点儿阴影,她感受到了其中一丝悲伤。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悲伤。
于是,她伸出手去,主动环住了他的腰,把头颅靠在他胸膛的位置,她像在安抚一只受伤了的野兽一样,很温和地给予他一种温暖的抚慰。
她不知道这是否有用,但很多事情,试一试才会知道有没有用。
“谈宗言,你好像失踪了一整天。”
她的语气不是质问,只是很轻快地在陈述。
男人英俊的面容稍显疲惫,眉毛微拧着,但也许是她的安慰有了一些作用,他的眉毛舒展开来,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蹭了蹭,慢慢抱住她的腰。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玩儿失踪?不问我去了哪里?”
“你不想说的话我问了也白问,所以我就不问了。”
“……”
有理有据。
谈宗言笑了笑,收紧了一些抱住她腰的两条胳膊的力道。
“那我就不跟你报备了,反正,你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