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捕捉一道身影,有些困惑:“你一个人来的?还是……”
“和女朋友,她叫乔鸢,在纺织上学。”
“哦哦,乔鸢,挺好。”陈传铭又点头,实在找不到其他话可以叮嘱,便道:“你去吧,这里环境不好,别让人家等久了。”
陈言应一声,同弟弟打招呼:“小光,哥走了,回衡山再见。”
陈光懵懂地晃晃下巴。眼看大儿子背影走远,莫名的冲动令柳诗龙出声:“陈言!”
孩子止住脚步。
一晃眼,好像在她完全瞧不见的角落,他就长这么高大了,可在父母眼中,永远都是孩子。
该说什么好呢?
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我们一家人团聚?
妈妈不怪你了。
妈妈也有错,当初不该对你说那种话。
为什么丢的不是你。我宁愿小光在家发烧烧死,用不着你带他出去瞎走。
毕竟那一年,你才七岁。
复杂的心绪翻涌,柳诗龙教中文,奈何言语此刻贫瘠无力。
“这些年。”她微微张唇,至多道一声:“妈妈对你,是不是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