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们和好了。
说来简单,他喜欢她,亲口说的。
她不讨厌他,至少嘴上没说。
做起来稍微有点困难。
首先要区分、整合对方的多重身份,调解情绪;其次,有人差点忘记了。
以夏令营为中点,她一度逻辑严密,辩论能力强到足以让乔老板沉脸不语。
此后谨言慎行,注重体面。
如今正久违地释放情绪,重新适应与人抗争辩驳的滋味。
至于吵架再和好的经验……
完全没有。
唔。微妙的尴尬感由此而生。
金悦小区6栋1701室,坐在邻居‘郑一默’家的沙发上,乔鸢双手捧杯,抬眸便撞上陈言的眼神,好像,有点不自在。
就一点点。
前者挪开瞳仁,慢条斯理环视一圈,装作打量室内装修的样子。
本意缓冲气氛,谁知回到原处,后者仍目不转睛定定盯着她。
“……”
石膏做的么,怎么不眨眼。
她伏下眼睫,唇畔触及动荡的温水,泛开圈圈涟漪。
奇怪,求和的人是陈言,告白的人也是陈言,他都不觉得难为情。
乔鸢执杯起身:“我参观一下,没问题吧?”
自然没有。
只要不提明野,陈言对她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