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不解。
“我是想告诉你,我是无言。”
陈言皱眉澄清:“我一直、一直在找你,也为你的要求而改变。可是等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为别人的女朋友。”
“他一点都不符合你提过的那些标准。”
明野,至多能算帅气。
他的身形不够流畅,骨骼不够漂亮,甚至没那么整洁真诚,全凭一副皮囊与善变的唇齿占据男友的位置。
“那又怎样?”
乔鸢第二次反问:“你在质问我?”
“我嫉妒他。”
陈言坦诚:“出于嫉妒才想冒充,冒充以后就想取代。”
处心积虑,如攀峭壁,他的安保措施做得不够好,仅腰间系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捏在乔鸢手中。
攀爬期间,有无数短暂的分秒,定格的时刻,他也曾生出最大胆的企盼,试探性拉拽那根绳子,边被粗糙脱线的部分扎得满手倒刺,边在心里揣测。
绳子没有断。
也许她发现了,也许她没有发现。
也许是不愿意发觉,乔鸢仅仅允许他扮演明野,披着那层皮存活在她左右。
不准脱下来。
因此才一次又一次喊他的名字,明野,明野,明野。使用最令人沉醉的声色,最残忍的姿态,反复警醒他遵守规则,否则将立即出局。
斟酌,忐忑,怀疑,不甘,一种情绪化作一个气泡,紧贴胸膛烫出十个脓包。
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