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
敲门声响。
“打扰一下,你们的雪梨百合羹。”服务员端来鲜美的热汤。
对话由此中断几分钟。
那么,这段关系是什么时候断开的呢?
陈言偏头望向窗外。
美食街人声鼎沸,各处烟火浓郁,招牌挤挤挨挨。
光束打落屏风上,金丝线转绣进玻璃窗里。
高中毕业,乔鸢询问他所生活的城市在哪。
他回答:南港。
她提出见面,他婉拒一次,两次,谎称自己年纪很大,已经结婚了。
“后来她打视频,被我堂弟误接。堂弟那会儿发胖,爱吃炸肉,脸上痘痘多。她挂断就下线了,再也没有理我消息。”
“可能生气我骗她。”
“也可能比起说谎,更不能接受我长得丑。”
陈言居然轻扬嘴角说:“她喜欢好看的男生,矮的、胖的、皮肤不好的都不要。”
“脖子太短,肩膀太窄也不要。她提过,她是画手,嗅觉敏感,只能接受骨架长得漂亮匀称并且气味干净的异性。”
包藏几分宠溺,他音色低而镇定,恍惚间足以令无良产生错觉。
仿佛对方并非讲述一桩记忆那么简单,而是不知不觉,念起一封尘封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