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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男替身 咚太郎 1168 字 10个月前

陈言没有躲闪,静静站立着,挪动眼珠去看那根停下来的手指。

“能摘么?”

明明四下无人,狭小窒闷的梯厢中唯有他们两人而已。她却把声音放得好轻,说话时,焉粉的嘴唇无意触及黑色口罩,像一个吻。隔着世上最单薄的布料。

指腹轻轻摩挲边缘,上下移动。

乔鸢挑起眼皮,冲他抱怨:“哪儿买的口罩?做工太差,都磨到我的手了。”

刹那间,陈言想要反驳,被慢刀子折磨到快要崩溃的人理应是他才对。

刀刃悬架头梁上,能握住把的人始终是她。区区一层布罢了,她想挑开的到底是什么,撕破了又打算赐给他怎样的结局。

他两手空空,毫无依仗。几乎有股冲动,索性以最直白的语言一次性摊牌。

可饮酒的人不是他,他已经离开酒吧。理性如此告诫自我,不知从何而来的鼓点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渐渐与心跳重合。

也许只是电梯快速上升、失重所带来的短暂眩晕感。

使他望着她,肤下咽喉滚动,挣扎般握住对方的衣角。先说了一句:“我的错。”

随后给出三个字:“可以摘。”

唇角弯弯地提起来,一旦乔鸢肯笑,就明艳得不可思议。

她摘下他的口罩,把挂绳勾到指间,不吭声地凝视他好久,实际只有几秒钟。

——17楼到了。

电梯门徐徐展开,丢下一句‘算了,想不起来’,从冷酷刽子手变换回同伴。

乔鸢转身拉着他走。

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辨认出身份了么?

如此简单就放他过关,抑或是另一场小惩大诫的刑法,不过将死期延后?

身体失力的向前倾去,低眸便能看见自己被握住的手掌。

直到这一刻,陈言才意识到,在踏进电梯以前,他可能是有点负面情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