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想起一件好玩的事。
“隔壁邻居好像搬走了。”
“你见过么?一个男生,叫郑一默,也是纺织的。”
怪物一顿,不动声色,继续游刃有余,舔舐湿漉漉的粉肉。
“可惜了,他……烧菜挺好吃的。”
“声音也……不错,就是没什么礼貌,嗯。”
底下动作越是张狂,她越要讲完:“你不知道吧,那人,明知道我在谈恋爱,居然还想到家里替我做饭,说什么,我高兴就好——”
陈言忽然站了起来。
由一团密集的阴影变作豁然撑开的伞,骨架匀长结实,眼睛黑压压的,于更暗的黑暗中悬立。
他俯身要亲她,她躲开。
谁要跟刚吃过那种东西的人接吻啊?
衣领不知何时扯乱了,乔鸢推着他的锁骨勾唇,似笑非笑:“反应这么大,吃醋了?”
“应该要吃吗?”
他把问题抛回来,咬字低闷含糊。
爱吃不吃。
好似一条灵活的小鱼,乔鸢转身从他手心游走。他跟上去。混乱中不确定谁碰翻了什么东西,一道身影眼看要摔。
陈言动作快,伸手捞住,同时侧身。
负伤的人就成了他。
“撞到哪了?”乔鸢一通乱摸。
“床脚。”
“……我说你身上。”
“膝盖。”
“痛么?”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