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她问。
“没有。”陈言答,“刚要吃饭。”
说话时,他拍同伴的肩膀,摆手示意自己临时有安排,不参与晚上的饭局了。旋即告别喧闹的背景音,转身又回到电梯。
梯厢上升,夜幕澄明靛青。
七点半了才吃晚饭啊,乔鸢偏头望向空落落的隔壁阳台:“岂不是打扰你了,不然我还是——”
“不用挂。”陈言推开酒店房门,将卡插入槽中,“外卖还没到,要半小时。”
……睁眼说瞎话。
即使缺乏证据,乔鸢直觉他在撒谎。
“不忙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这是一个男朋友异地该有的态度么?”
她开始倒打一耙。
活生生的‘我要刁难你’写在空气里,陈言看得见,可从不觉得厌烦。况且她说男朋友,三个字怎么听都好听。
他便脱下衣服挂到钩上,顺便喊冤:“我打了很多,有人不愿意接。”
“那说明我在忙,你应该挑我不忙的时候打。”
“什么时间段不忙呢?”
“说不准。”栏杆太矮了,站得累,乔鸢盘起手臂,声线随身体一同低下去,“
必须把参考答案送到你手上才肯做试卷么?说明心不诚。”
又一条无中生有的指控。
陈言笑了,打开窗户:“总不能一直打,影响你上课、画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