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皱眉,一副受困的口吻。
要不是精神不济,真该拍照留念。
表哥:“你脑子比我好,你不需要。”
陈言:“你有恋爱经验。”
“就一次,分手了少提!”
“你是局外人,看得更清楚。”
“我就是一个五点刚躺下、六点被你吵醒的犯困的人而已。”表哥忍无可忍,抄起肥猫往前一抛:“财神,咬他!”
“喵?”圆滚滚的毛球被准准接住,两只湛蓝大眼对上人类浓黑的眸。
陈言挠了挠它下巴,像乔鸢曾经挠他。
“喵呜~”
财神愉悦眯眼,扭身往人身上蹭。
“叛徒。”表哥托脸,认命地打出第七个哈欠,声线闲散:“取决于你要哪种结果,全身而退还是——”
“第二种。”
得,白问。
“那就把
握你最后的时间,像末日要来了一样,该刷的好感刷满,该献的殷勤一点都别落下。接着——”
“及时跑路,拉开距离,双方冷静。”
“最后多观察,多联系,有必要就去淋两场雨、跳一下江,出场小车祸断手断腿也行,总之装乖卖惨无所不用其极,随机发挥,真诚道歉,然后求和好。”
原理是小别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