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
“没人在乎你想什么。”尤心艺扯唇角,绿野美瞳泛出冷光。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充其量一起打游戏、聊天、出轨上床打发时间的臭搭子。少把自己当回事!也别再提乔鸢!”
“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行吗?”
不累也要累了,不止身体累了,精神上愈发疲劳。明野燥得直搓额头:“小声点!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们俩,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总之发誓不提了好吧。”
任凭他怎样道歉悔改,尤心艺胸脯起伏,压根不屑解释。
她与乔鸢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大约成了最糟敌人。她们的关系早已破裂,就连记忆中为数不多的美好片段也渐渐磨损得破烂不堪。那又怎样?
尤其明野这种蠢货。
难道他以为,她会指望像他这样的人能理解她们间所发生的事吗?
可笑。
若非暂时没有其他代替品,谁要留他在身旁?
区区宠物,只须吐舌头、摇尾巴就够了。
无权过问细节。
…
从餐厅回来,陈言似乎有点情绪不佳。
新学期课程紧,中英生一日合作仅为插曲,后面紧跟着主线:
上周学院组织大家参观牛仔厂,下周起,限定牛仔类服装做唯一材料,开启旧衣改造项目。
乔鸢柜子里符合要求的衣裤不多,托阿婆在乡下收了些。前天寄出,今天差不多该收到了。
“明野。”她叫,“明野?”
“嗯?”
摘掉防蓝光眼镜,陈言自电脑屏幕中抬头,难得迟钝地问:“你说快递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