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僵持许久,久得空气快要凝结。
服务生端上两份新餐具,打破静默:“可以扫码点餐哦!或者直接去柜台取甜点饮品,我们这边会帮您下单,用餐后再结账。”
她一走,又是尤心艺先声夺人:“好久不见啊,明、野。”
特意加重句末读音,她勾着腿,眼睛化刀直冲陈言,似能划破他的皮肤,割断喉咙。
“最近不是经常见吗?”陈言眸色黑沉,好脾气地答:“我指,在咖啡店附近。”
他话里有话,明野顿时屁股长
刺,如坐针毡。
尤心艺轻蔑嗤笑:“回去告诉你老板,咖啡做得很烂,wifi信号也垃圾,就服务员……”
“态度还不错,我挺喜欢,以后会继续光顾的。”
“是么?店长应该会很难过。”
才怪。
他会诧异,怀疑,无语,冷笑,然后阴阳怪气,世界上只有最蠢的舌头和违心骗子才会质疑他亲手调制的咖啡品质差。
陈言:“也可能你以前喝的不对,反而误解了咖啡真正该有的味道。”
“你是说,那些价格是你们十倍、能上米其林推荐的名牌咖啡,还不如你们小作坊的东西好?谁给你的脸?”
“一家资质普通甚至低劣的店,永远不会因为住址偏僻、标价贵,需要付出顾客更大代价而变得美味。”
他鲜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意味深长。
“咖啡是这样。”
“人也是。”
听得尤心艺生火气,扭头去质问乔鸢:“这就是你选的男朋友?狗屁不通,倒爱说教,你的眼光可真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