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2室门虚掩着,空气里一股清新剂混合轻快的哼乐声。
应该是林苗苗。
考虑到她微社恐属性,与外人相处格外不自在;以及两位女生可能有话要说。陈言止住脚步:“我就不进去了。下午去报道?”
“嗯,要开班会,苗苗和我一起。”
意思是用不到他了。
既然这样,灵活地将‘一起吃饭’计划项的日期改为明天,陈言把箱子放进门内,叮嘱一句注意保温,转身准备离开。
衣角不期然地被拉住。
他回首,另外一位当事人也松手,扭头,抿唇缓冲两秒,声音落下:“针对你刚才那个问题,我的回答是,可能,有一点。”
“反正不多,就一点。”
语气如常,可是又没有说谎,眼睛为什么要避开呢?
或许恰恰因为讲实话吧。
陈言不由得轻笑一声:“好。你只要愿意有一点就够了,至于我这边,可以想你很多。”很多。
再多也没有关系,无畏于吐露。
下雨的时候,下雪的时候,走在街上随意瞥见一道相似背影,夜晚按压眼角时不经意注视灯晕。
短暂的失神不断累积,名为思念的情绪日渐到了得以建起一座塔的程度。
你大可以自由地踩踏山谷,凭心情踢一脚、跳两跳都无妨。
砖头非常坚固,塔也安全。
不过相较之下,他铺开一条长梯,对方愿意这么快走上来才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