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一天被拆穿会怎样?
他没有多想。
即将失去的憎恨与占有欲持续涌动。
2017年2月3日,距离最后一次线上聊天已有三年。今天是乔一元第一次,尽管没有确切的需要,却愿意主动来房间找他。
陈言不发一言地凝视许久,最终只是低下头颅吻了一下对方的唇。
几分钟后,灯熄灭了。
下巴抵着额头,身体紧靠身体。
他们相拥而眠。
第59章
翌日,乔鸢去剪头发。
长度肩膀往下一些,约莫到锁骨的位置。她发质细密,发尾往里扣卷,省了日常打理的功夫,扎起来方便。
大年初九,陈言爸妈有事,让他先回衡山。
初十,姐姐出院。
整个寒假,乔鸢没再回家,陪阿婆住在乡下。早起早睡,一日三餐,闲着便逗逗小孩遛遛大狗,照顾瓜果。
不过从播种到收果,似乎是一段超乎想象的长阶段。
一连半个月,经她手撒下的种粒们不见丝毫发芽迹象,但阿婆说会长的。
她自小伺候田地,称得上种植的一把好手。乔鸢便不再怀疑,定时定点耐心地施肥浇水。
每当往脚上套好皮靴,走进搭建好的保温棚,足底缓缓浸陷于松软的湿泥中时。心脏仿佛与坚实宽广的大地相连,令人倍感舒适、安宁。
2月13日,纺织开学,乔鸢返校。